
都说“儿行千里母担忧”,可您见过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,为攀富贵不认亲娘的吗?今儿这故事,看得人又气又心酸,更藏着做人的大道理!
清末年间,洛河旁的杨柳村,住着个叫柳栓柱的汉子。他打小没爹,是寡母张桂英一手拉扯大的。
张桂英年轻时是纺织好手,为了儿子,起早贪黑织布换钱,自己吃糠咽菜,却从没让柳栓柱受委屈。
街坊们都劝:“桂英啊,再找个人搭伙过,减轻点负担。”张桂英却摇头:“我儿要读书考功名,不能受委屈。”
可柳栓柱根本不是读书的料。在书院里,偷懒耍滑第一名,先生教的字,他写得比鸡爪子挠的还难看。
展开剩余87%十二岁那年,柳栓柱放学回家,把书包一摔:“娘!同窗都用狼毫笔、上等纸,就我用粗笔糙纸,写不出好文章!”
张桂英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,心疼得不行:“买!娘这就去给人浆洗衣裳,凑钱给你买好纸笔!”
寒冬腊月,张桂英的手泡在冰水里,冻得又红又肿,硬是攒够了钱。可柳栓柱拿到纸笔,写了没几个字,就跑去掏鸟窝了。
后来,柳栓柱要新衣裳、要好吃的,张桂英无不应允。为了给他凑书院的束脩,她甚至卖掉了陪嫁的银镯子。
可柳栓柱依旧不争气,三十好几了,连个童生都没考上,成了村里的笑柄。
张桂英托了远房亲戚,给柳栓柱在县衙谋了个抄写文书的差事。本以为他能安分,谁知他又不满足。
“娘!人家李文书的舅舅是知府,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好门路?”柳栓柱摔了茶碗,“天天抄抄写写,没出息!”
张桂英嘴唇哆嗦,不敢反驳,只能默默收拾碎瓷片。
后来,张桂英又托人给柳栓柱说了门亲事,媳妇赵氏是个本分姑娘,没过两年就生了个儿子,小名小石头。
张桂英欢喜得不得了,一把年纪了还天天背着小石头串门,省吃俭用给孩子买糖、做新鞋。
可柳栓柱照旧懒散,衙门的差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回家就躺炕上,等着老娘和媳妇伺候。
饭菜稍不合口,他就摔筷子:“娘,你这手艺越来越差,县太爷家的厨子做的鱼,那才叫香!”
张桂英只能赔笑:“娘明儿就去学,明儿就学。”
这天,柳栓柱在衙门抄案卷,发现一桩财产纠纷案,原告竟是“恒昌布庄”的东家——沈万堂,看名字和籍贯,竟是他从未谋面的生父!
柳栓柱心头一震,原来他爹早已发家,娶了布庄老板的女儿,在城里住大宅院,过得风生水起。
“我本该是少爷啊!”柳栓柱越想越气,回家就冲张桂英发火,“娘!你当初为啥非要留我?跟着爹,我早锦衣玉食了!”
张桂英愣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栓柱,你爹当年……”
“别找借口!”柳栓柱一甩袖子,“我这就去找爹!”
柳栓柱打听清楚沈万堂常去的茶馆,带着赵氏和小石头,特意去“偶遇”。
一进茶馆,就看见沈万堂穿着锦缎长袍,身边坐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,正是沈夫人。
柳栓柱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声泪俱下:“爹!儿子不孝,找了您这么多年!”
沈万堂一愣,沈夫人却眯着眼笑了:“哟,这就是老爷前头那个生的?”
柳栓柱连忙磕头:“正是!娘,儿子给您请安!”
沈夫人心里冷笑,面上却故作和善:“好孩子,起来吧。”她摘下手上的银镯子,套在小石头手腕上,“给乖孙的见面礼。”
柳栓柱见状,越发谄媚,又是倒茶又是捶背,赵氏也凑上去,一口一个“娘”喊得亲热。
茶馆里的人见了,都掩嘴偷笑:“这柳栓柱,为了攀富贵,亲娘都快忘了。”
张桂英听说儿子一家在茶馆,想着给小石头送件厚棉袄,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头欢声笑语。
她扒着门缝一看,小石头正坐在沈夫人怀里吃点心,儿子儿媳在一旁伺候,活像奴才。
“栓柱……”张桂英颤巍巍地喊了一声。
伙计见她衣衫破旧,以为是乞丐,挥手赶人:“去去去,别扰了贵客!”
柳栓柱听见声音,回头一看是亲娘,脸色骤变,生怕沈夫人嫌弃,竟高声道:“哪来的要饭的?给两个铜板打发走!”
沈夫人故意问:“栓柱,这老妇人是谁啊?”
柳栓柱硬着头皮:“就是个碰瓷的,常来讨钱,儿子心善,偶尔赏她点。”
张桂英站在寒风里,浑身发抖,眼泪冻在脸上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,早已不认她了。
天黑后,张桂英冻得晕倒在街头,被好心的邻居救回了家。她常年劳累,早已落下肺痨,这次受了刺激,病情更重了。
她让赵氏去叫柳栓柱,赵氏却回来禀报:“相公说,家里没钱,让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张桂英的心彻底凉了。她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,想起这些年的付出,眼泪无声滑落。
没过几天,赵氏竟开口:“娘,家里地方小,小石头也大了,您不如搬去村头的破屋住?”
柳栓柱在一旁帮腔:“孩子不懂事,娘您就迁就迁就。”
小石头也学着大人的样子,推了张桂英一把:“滚出去!我要住大屋子!”
张桂英抹着泪,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走出了住了三十多年的家。路过堂屋时,柳栓柱正带着小石头玩,没人看她一眼。
张桂英漫无目的地走,最后被邻村的王大娘收留。王大娘心善,给她端吃的、熬药,还让自家闺女春桃照顾她。
春桃才十五岁,勤快又贴心,每天给张桂英擦身、喂药,还用艾草给她熏腿。
张桂英看着春桃,心里暖乎乎的:“傻丫头,我这儿有块玉佩,是当年一个恩人送的,以后给你当嫁妆。”
这天,货郎捎来柳栓柱的信,信上没一句问候,只让她把家里的老物件寄过去,说小石头要玩。
张桂英看着信,苦笑一声,把信烧了。她知道,这个儿子,再也盼不回来了。
半年后,张桂英病情加重,临终前,她把春桃叫到跟前:“我床底下埋着十两银子,还有一张地契,是城东的两间铺面,都给你。”
春桃哭着摇头:“大娘,我不能要。”
“拿着,”张桂英喘着气,“我这辈子,就盼着栓柱好,可他……你是个好孩子,该过上好日子。”
张桂英走了,王大娘和春桃凑钱给她办了丧事,把她葬在村后的山坡上,坟前种了几株她最爱的月季花。
柳栓柱接到消息时,正在沈府讨好沈夫人。他撇撇嘴:“死了就死了,还得花钱办丧事。”
后来,柳栓柱听说张桂英留了家产,疯了似的跑回杨柳村,到处打听地契的下落。
他找到王大娘,王大娘冷笑:“你还有脸来?张桂英临终前说,她的东西,宁可给乞丐,也不给你这个白眼狼!”
柳栓柱不依不饶,缠着春桃要地契。春桃没办法,只能告诉他:“地契在我这,但上面写着我的名字,是大娘亲手改的。”
柳栓柱气红了眼,又跑去沈府哭诉,想让沈万堂帮他要回家产。
沈夫人却翻脸不认人:“柳栓柱,你真当我们沈家好欺负?当初你攀亲的样子,谁没看见?”
沈万堂也皱眉:“我与你母亲早已和离,你我之间,没什么情分。”
家丁把柳栓柱拖了出去,一顿毒打。
柳栓柱不死心,又去找村里的老支书。老支书叹了口气:“栓柱,你娘当年为了你,有多不容易,全村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你娘的亲儿子,是她在河边捡回来的弃婴!”老支书缓缓道,“你亲爹嫌你是累赘,要把你扔掉,是你娘拼死护住你,还跟你亲爹闹翻了!”
柳栓柱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你娘为了你,一辈子没再嫁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就盼着你能有出息,可你呢?”老支书摇着头,“你连禽兽都不如!”
柳栓柱终于崩溃了,他疯了一样冲向邻村,想去给张桂英上坟。
春桃带着他来到坟前,看着简单的石碑,柳栓柱“扑通”跪下,嚎啕大哭:“娘!儿子错了!儿子对不起你啊!”
可坟头静悄悄的,再也没人回应他了。
赵氏见柳栓柱没了指望,带着小石头改嫁了个货郎。临走时,她指着柳栓柱的鼻子骂:“你个没良心的,跟着你,一辈子没好日子过!”
柳栓柱想留住儿子,小石头却躲在赵氏身后,怯生生地喊:“爹,你别过来,我要跟新爹走。”
柳栓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。他去找沈万堂,被家丁打骂;他去找赵氏和小石头,被货郎赶出来。
他站在街头,茫然四顾,才发现这世上唯一真心对他的人配资头条,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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